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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烧心》70-77(第4/1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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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许?”江岁宜急急问,柳眉拧起,声音也多少带了点威胁意味,“那不恢复怎么办?”
“到时不恢复我们再看,”陈平之在她灼灼逼人的目光下抹了把汗,“那个,江大小姐,治疗过程是有变化性的,恢复也需要时间,我们要有耐心,至少现阶段身体无虞……”
净说这些没用的废话!江岁宜蹙着眉头还想开口,却被男人占了先。
谈靳“嗯”了声,看着她,叫她:“岁岁。”
江岁宜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谈靳开口:“之前给你的那张卡还是可以用的。”
江岁宜一愣。
谈靳继续说:“把我家底都掏空都可以的。”
江岁宜犹豫说:“我又不爱花钱。”
谈靳扫了眼那戒指,掏出来戴上了,挺干脆利落的,到江岁宜耳边说:“那怎么办?你老公有钱。”
第 73 章 Freedom with
拿到结婚证时江岁宜还懵着。
谈靳倒是没事人一样。
江岁宜瞥了眼在那里忙着发消息的男人,不觉生气。
她捏那俩红本,数落:“到手了就不上心。”
谈靳眼皮耷着,听到江岁宜的话笑了一下。
他作为失忆的当事人,情绪竟然比江岁宜还平稳:“好的,谢谢医生。”
转而看到江岁宜愁宜满面的脸:又道:“谢谢你,江小姐。”
“……不客气。”江岁宜说。她意识到再和陈平之吵也无用,干脆往沙发里一陷,手支着额头,话音里都是疲惫,随意地朝陈平之挥了挥手,“你走吧。”
陈平之一颗心落地,即刻收拾东西,溜之大吉。
叮叮咣咣收起器材的声音,极快的脚步声,随着最后大门的一声闷响全部落幕,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,两人各自思索,同时陷入沉默。
片刻后,男人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寂静。
他声线偏冷,此刻却柔软低缓,显然是安抚的态度:“江小姐,请放心。我不会在这里打扰你的。警局应该会有临时的收宜所,你可以告诉我警局在哪里。”
“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,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江岁宜径直打断了他的话。
短短的时间内,她已经下定了决心,也想好了对策,此刻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,和他耳语道:“我觉得——你可能惹上了不太好的事情。”
男人不说话,安静地望着她。
她慢悠悠地边想边讲,用手指卷起自己的发尾,胸有成竹的模样:“我的意思就是说,你去人前露面的话,可能会有些危险。昨晚夜太黑,我觉得你好像不是自然而然地晕过去的,可能有人在追你,可能是把你打失忆了——说不定是欠了什么债,或者惹了什么道上的人也不好说。”
男人静静地听完她的长篇大论,然后一句话说到点儿上:“可我没有外伤。”
“但你不觉得你大靳天连把伞都没有,发着烧还在外面独自晃荡很奇怪吗?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吧?”江岁宜急得脚一跺,跺开了任督二脉,她福至心灵,道,“哦对,你当时还说,说你不要在那里,‘求我’把你带回家。也有可能你是被亲近的人虐待了?”
说着,又想起了他说的没有外伤,强调道:“精神虐待,PUA那种。”
他一双好看的眉紧紧蹙了起来,抓的重点和她明显不同,语气甚至有些冷淡:“……我求你?真的吗?”
江岁宜猫眼圆睁,像被冒犯:“我骗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抱歉,我没有说你骗我的意思。”他慢慢道,“只是我虽然不记得了,但是我听到‘求你’这两个字的时候,莫名感觉很反胃。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,我认为我应该不是一个会哀求别人的人。”
“但你真的就这么做了!”别的不提,这句话江岁宜非常有底气,她叉起腰来,“我发誓!骗你胖十斤!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心软把你带回家的呀!孤男寡女的像话吗?”
他明显并不觉得这是一个需要多大的决心才可以发出来的毒誓,但却莫名地有些相信了这句话的真实度。
“……好,”他说,“再次感谢你救了我。就像你说的,孤男寡女的,我在这里休养实在很不合适。非常感谢你的好意。”
说着,他掀开被子就下了床,不想人刚刚站起来,小腿肌肉便猛地开始痉挛,他一个没站稳,身子直直地就向地面倒了下去,幸好江岁宜眼疾手快地起身搀了他一把,人才摇摇晃晃地站住了。
“不好意思,可能躺太久了。”他解释,“腿麻了。”
并不是麻的感觉。他想。
腿像被无数根细针刺过一样,一跳一跳地,让他使不上力气。
而这种感觉,竟然让他觉得无比熟悉。
不止如此,手上只要一用力,便会微微地颤抖,还有一阵一阵的恶心、反胃……为什么医生会说他身体没有问题?
他不明白,但也并不好奇。
说实话,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对自己的过去、自己是谁完全没有印象,他自己都认为自己理所当然该感受到慌张、无措或焦急。
可奇怪的是,感知与情绪好像完全地割离开了。他好像正在旁观他人的生活,就像看电视连续剧一般,无波无澜,甚至觉得这剧情索然无味。
他完全不关心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,也不关心自己如今身处于什么样的处境,只静静地躺在那里,连呼吸都极轻,仿佛在等待自己缓慢地消散在这个世界里。
直到面前的女孩敲响了这扇门。
她轻快地走进来,带着笑意,用清脆悦耳的声音与他聊天,问着他并不想回答的问题,还叫了医生来,但他却只想逃离——房间明明如此宽阔明亮,可他们的视线在他身上,便让他觉得逼仄难捱,无比抵触。
他真的非常、非常不想在这里和人交流。
他甚至觉得,现在只要脱离这里,去到无人的地方,他就可以好起来。至少比现在好受得多。
至于去警局,当然更是骗人的。
“你这样还去什么警局?”江岁宜气恼道,刚刚他往她的方向栽下来,被她刚巧扶了一把胸,富有弹性的陌生手感让她手心滚烫,心也滚烫,烫到有她些心焦,手在颈前微微扇几下,“你就在我家里好好呆着养病不行吗?”
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。她贴着他说话,扇动着的细微的风也痒痒地扑来,有股熟悉的沁香,丝丝绕绕萦在他鼻尖,竟然有种安抚人心的魔力。
那些反胃、焦灼和抵触原像悬崖上的巨石,摇摇欲坠悬在他心尖,此刻却被一股清凉的夜风包裹,拂过,缓缓推入深不见底的海,通通偃旗息鼓。
海面荡开层层涟漪后,重又变得平缓,温柔,包宜。
男人一怔,垂眸望向她,第一次有了些认真的神色。
他问:“……我们真的不认识吗?”
“当然不认识呀。”江岁宜有点跑神,她糊里糊涂地想,原来站得越近才越能感觉出来身高,毕竟她以前从来没觉得谈靳个子竟有这么高。
然后又开始重复地劝导:“你就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——毕竟你现在还在发烧。医生说可能和发烧也有关系,等你恢复好了,想起来了再说。”
他顿了顿,问:“那如果我好不了呢?”
管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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