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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25-30(第7/18页)
她翻窗进屋,书卷随手一晃,敲在惊刃的额心上:“又惹人家医师生气了?”
她拖了个椅子坐下,摊手道:“把脉。”
端着药的小孤女歪着头,怯生生道:“医师姐姐,你昨日不才说她病得不轻吗?”
她揉了揉小孤女的发,顺手塞了一颗糖球给她:“去烧水,换一壶热的来。”
“这么紧张啊。”
惊刃试图转移话题:“主子您才从外头回来,快坐下歇歇吧,不必为这些小事劳心费神。”
她的耳力极好,能分辨出木板那一头每一次脚步的轻重、每一声呼吸的长短。
说着,她倾下身,腰线弯出柔软的弧度,小腿有意无意地,抵蹭进惊刃的膝间。
锦弑慢慢推开门。走廊中空无一人,檐下悬着几盏灯笼,四周弥漫着熏香与一丝淡淡的酒气。
锦弑眼底寒意凝成一线,道:“我不明白姑娘的意思,但锦绣门此行,万万没有与天下第一为敌之意。”
她微微侧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笑着道:“都过去多久了,难不成,锦绣门还在担心七年前的事情?”
惊刃理所当然:“自然是不疼的,我觉得我已完全痊愈,可以重新开始练剑、制毒、为主子效命了。”
锦弑又停留片刻,这才收回视线。她转身关上房门,扶着木板,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来人压根没等她回应,敲了两下权当礼貌,然后就毫不客气地推开了门。
她开始叮铃哐啷拆东西,各种暗器很快摆了一桌子,拆了半天还没拆完。
“江湖道义,寻仇不得牵连无辜。”
夜空中,一只绯红的烟花猛然绽开。火光在树冠间流窜,照得半边天都亮了起来。
她依着惊刃的肩膀,偏过头来打量她,像一只任性的,占据着软榻的白猫。
“是门里的信号!”
她枕着窗外月色,如云中客,雾中仙,皎洁而缥缈:
【够不够,买你女儿的一条命?】
柳染堤掂着个空杯,摇晃着。惊刃坐在她身侧,鼻尖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。
白兰挑衅地看她一眼,不理她。
指节从颈间勾起,沿着颌线向上,刮了刮惊刃的面颊:“嗅到了?”
指腹暖烫,但凡是她触碰过的地方,都烙下一线细微的热意。
惊刃眼睫颤了颤,小心点头。
柳染堤扑哧笑了,竟是依得更近了些,她扶着椅背,身子前倾,几乎是将自己送入惊刃怀中。
她捏了捏惊刃的鼻尖:“小狗鼻子,还挺灵。”
第 28 章 美人怀 3
见柳染堤并未生气,惊刃松了口气。
她道:“主子是否需要我帮忙?无论收敛衣冠、掘坟换尸,还是毁踪灭迹,我都很擅长。”
虽然在嶂云庄时三天两头就挨骂,时不时还得挨顿毒打,但惊刃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。
她做事一向干净利落,前任主子对她再怎么不喜,也没法从中挑出半分纰漏。
柳染堤道:“好啊,下次喊你帮忙。”
两人在这里其乐融融,说起杀人抛尸的手段,就跟说“今天吃什么”一样闲适放松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两人还真是“天作之合”。幸好小孤女烧水去了,不然真是带坏小孩。
白兰旁听半晌,忍不住插了一嘴:“药谷悬壶济世,以救人为志,你俩在我面前谈这种事,是不是不太好?”
两人齐齐转头看向她。
柳染堤笑了笑:“你当做没听到便是,反正杀的不是药谷之人,没准还是你的仇家呢。”
惊刃则一脸漠然:“医者以救人为本,暗卫为主令杀人,各司其职罢了。”
好嘛,两个人合伙起来欺负我!
白兰愤愤闭嘴,不出声了。
-
小孤女得了柳染堤的糖球,欢天喜地,蹦蹦跳跳地跑去烧水,很快便端着一壶热腾腾的茶水进来:“久等啦。”
惊刃顿了顿,将糖球包进油纸,又塞进了自己的小破布包里。
帮柳姐姐做事真好呀,每次都会有些甜甜的小零嘴吃,她最喜欢柳姐姐了!
惊刃冷冷道:“防患于未然。”
万物敛声,没有人回应她。
“请相信我,属下对主子忠心耿耿,至死无悔,绝不会有害您之心。”
惊刃道:“请您放心,属下绝无戏言。”
发髻松了,一缕碎发垂到额前,挡住阴恻至红的眼:“谁会花两万白银,买走一个废人?谁会做这种蠢事?!”
小孤女脸蛋红扑扑的:“谢谢姐姐。”
无字诏门口,惊雀看着消失在远处的背影,揉了揉哭红哭皱的眼角。
惊刃一怔,下意识道:“主子可是觉得属下碍眼?十分抱歉,属下这就——”
她胸膛之中的火越逼越旺,每一声咬字都被恨意与羞怒所碾碎、扭曲:“她凭什么还能活着?”
“凭什么还会有人要她?”
屋内陈设精雅,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,墙上挂着一幅《白狐捕雀图》,画工题字一看便出自名家之手。
惊刃垂眸看着茶盏中的倒影,小小的一个圆,像是月盘,也像是井口,将她的脸框在里面。
容雅微微合上眼,想起了什么事情。
容雅凝视着纸上偏掉的一道竖,只觉得碍眼至极,她扯了扯唇角,“我竟然忘了这事。”
十七岁的容雅站在廊下,她强撑着作为少庄主的威严,看向自己的目光里,却带着几分警惕与不安。
“每一个指令都会服从,”容雅缓缓道,“绝不背叛、欺瞒、违逆、存有异心?”
“嗯,”惊刃道,“暗卫须得时刻警惕,一旦有人起意刺杀,必须先一步制止。”
“天山险峻,时常雪崩,苍岳说是没有在尸身上发现刀伤或毒痕,应该是意外。但属下认为,还是应该派人去看一眼。”暗卫道。
庭院绿意深深,容雅坐在案边写信。
“是,”惊刃恭恭敬敬地接过,语气很是愧疚,“还是您考虑周全,属下鲁莽了。”
她唤道:“惊狐。”
白兰默默喝茶,柳染堤默默叹气。
她持着一只细豪毛笔,字迹娟秀有力,握笔、姿态皆是多年教导而出的端庄优雅。
她道:“可以。”
说着,惊雀眼眶一红,又是快要掉下泪来:“止息好可怕啊,她伤得好重,流了一地的血……”
茶汤清浅淡雅,论香气应该是比不上画舫上的那一杯碧螺春,但尝着清润,里头也没有掺着砂石。
瓷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,热茶泼在她的额侧与面颊,烫得皮肤瞬间泛红。
白兰默默地跟上。
屋里依旧一片死寂,她心中的不快愈增,正想发火,忽地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她口中道着要说正事,动作却不怎么正经。手背拂开发丝,点在惊刃的胸前,隔着衣物,在心尖处若有若无地画着一个小圈。
柳染堤睨她一眼,弯腰拾起方才滑落在地的书卷,在惊刃的眼前晃了晃。
至于该怎么做到,又需要做些什么,那是她身为暗卫要考虑的事情,不必让主子忧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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