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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25-30(第9/18页)
叠金元宝、八十个纸美人、两座纸大宅烧给你。你黄泉路上一路走好,下辈子做只猫咪,每天都快快乐乐的。”
“你说,惊刃姐她会没事吗?”
柳染堤正倚在美人榻上翻书,如墨长发披落肩头,指尖闲闲翻过一页纸。
白兰一愣,随即皱眉:“别逞能!我这几日摸过你脉象不下数十次,经脉俱毁,绝无任何恢复的可能。”
一只茶盏砸在她的头顶。
两名暗卫面面相觑,神色各异。这分明是个无法达成的命令,只是没人敢质疑主子的决定,也没人敢出声询问。
白兰:“……”
很长一段路都没人说话。越过一处屋脊时,惊雀吸了吸鼻子,声音发颤:“惊狐姐。”
她小心翼翼道:“主子,我说错了什么了?”
只不过,好像是要比井水好喝些的?
她眺望着远方,长叹了口气:“十九筋骨全断,再也无法提剑,已经是个废人了。
她顿了顿,却又叹道:“但比起嶂云庄……跟在柳染堤身边,十九至少能多活几天。”
“那不行,我不舍得的。”柳染堤轻笑出声,她推过一杯茶给白兰,又递了一杯给惊刃。
惊狐脚步一顿,半晌才道:“或许吧。”
“主子,属下站着便好。”惊刃的目光锁在白兰身上,充满了不信任,“也好提防此人对您出手。”
容雅的声音陡然拔高,她眉心绷紧,胸膛起伏,案桌上已是空无一物:“有人带走了她?!”
“让惊刃去。”
惊狐拍了拍她的肩:“走吧。”
自己喝一杯,柳染堤倒一杯,每次都会被续上,就这么接连不断地喝了整整十杯。
十九维持着跪姿。
而其中医道最精湛、最负盛名之人,除了年岁已高的掌门白若愚,便要数她的首席徒儿白兰了。
惊刃不敢迟疑,继续一口闷。
第二天。
这番话一点都不好听,硬是在旧伤上又划了一刀,一字一句淌着血,没有半点要安慰的意思,让惊雀哭得更凶了。
她被揽进一个满是幽香的怀抱里,耳畔是浅浅的笑,呼吸湿漉漉地落在颈侧。
她低垂着头,身子一动也不敢动,她不敢去擦拭,更不敢开口询问主子缘由。
容雅一下下敲着椅扶,她俯视着十九,指腹压着额角,忽地开口:“你会听命于我吗?”
容雅喝了一点酒,大多是恭维所需,故而喝的不多,沁着水汽的风拂过面颊,带着些许凉意。
她忽然道:“她死了吗?”
“我要去做一些事情,需要你的帮忙。”柳染堤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着什么,“会有些…困难。”
-
惊狐朝另一名暗卫使了个眼色,那人会意,应声告退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。
“我是需要你帮我做些事不假,“柳染堤捏了捏惊刃抱枕的脸颊,“我可从没说过要你的命。”
惊刃这么想着,喝完的茶杯刚放回桌子上,柳染堤又递来一杯新的:“给。”
“我敢肯定,柳姑娘并非善类。”
长廊尽头,白兰推开书房的门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惊狐:“……”
惊刃压根不理她,转头面向柳染堤,神色无比坚定:“主子只管下令便是。”
惊雀揉着手帕,怯生生道:“可是柳姐姐性子温和,是个好人啊。惊刃姐跟着她,日子会好过很多吧?”
“柳姑娘愿意带她走,想必是因为十九对她来说,应该还有些用处。”
白兰:“治不了,埋了吧。”
惊刃弱弱补充:“很好清理的,水一冲就没了。”
惊狐垂首道:“是。”
“惊刃姐真是太惨了呜呜呜。”
她正色道:“主子,属下是在观察您身侧之人,提防她心怀异意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惊刃:“……”
这世上多的是莫名而起的恨意,却鲜有无缘无故的善心。
“算了,派别人去吧。”
容雅总共就说了这么两句,很快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,毕竟从没有人会去在意路上踩过的一粒沙,身边飘过的一片叶。
原因无她,与惊刃独处实在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。哪怕她此时内息低弱、武功尽废,浸入骨血的杀意却半分不减。
惊刃思忖片刻,道:“最快两周,不,最快一周便能恢复至全盛。”
惊刃已经喝得有点撑,又不敢拒绝主子,她端着茶杯,从一口闷改为了小口啜饮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茶盏。
十九额心抵地,一字一句道:“属下愿以性命为誓,对主子忠心不二,至死无悔。”
那是个极静的午后,天色明亮,日光透过廊窗雕花,铺洒在青石地面。
影煞击败了天下第一,为嶂云庄挣回一场极大的面子,可不得好好摆酒款客,大肆庆贺一番。
容庄主离开后,她乖顺地跟着容雅回屋。主子不开口,她也不敢作声,便悄悄跟在身后。
挺好喝的。
她刚喝完,又是一杯崭新的茶水递过来,惊刃抬起头,对上笑意盈盈的主子:“不喝吗?”
容雅提笔,落在新的一卷上,“告诉她,若是她没能从天山把双生剑带回来,就不必回来见我了。”
论武大会宾客云集,乃江湖第一大盛事,在如此盛会上,嶂云庄风风光光地赢下了天下第一,想必是很有面子的。
时间倒回几天之前。
惊狐目光微沉,“我不清楚柳姑娘为何执着于十九,我也不觉得她是个良人——甚至于,她身边未必是个好去处。”
两人回到嶂云庄在城中置办的宅子时,夜色已经有些深了,院内却依旧灯火通明。
“你说什么?怎么可能?!”
惊刃默默喝干净。
别说白兰,连柳染堤都忍不住皱眉:“在手上划道较深的口子,一周都未必好全,你这……”
容雅垂头写着字,持笔不停,勾出几道凌厉的字锋:“意外还是遭人毒手?”
白兰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柳染堤背着昏迷的惊刃,匆匆离去。
门外脚步急促,有暗卫称有要事来报。
惊刃小声道:“是,属下再想想。”
她紧了紧衣领,又道:“只不过,止息药性凶险,你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。”
惊刃垂下眼睫,收回思绪。
为什么…我让主子不开心了?
惊雀哭湿了三条手帕,从惊狐手里接过第四条,一边擤鼻子一边哭。
两人对视一眼,恭敬地等在门外。天幕渐沉,烛火燃尽。待到酒宴将尽,宾客散去,而人终于等到了踱步而出的容雅。
惊刃凉凉地瞥她一眼。
惊刃顿了顿,道:“此为无字诏不传之秘。若主子一定想知道,属下肯定会说,但还是恳请主子不要追问。”
她拂袖的幅度太大,撞倒了身后的椅子,木脚擦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她的这条命比狗还低贱,她就该死得无声无息,该烂死在泥沟里,旁人踩一脚都嫌脏!”
话音刚落,屋里一片寂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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