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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Crush火象偏土怎么办》20-30(第4/19页)
恩,眼底带着酒后毫不掩饰的滚烫直白。
甚至动作都大胆起来,环住裴嘉恩的脖子,轻声发问:“想不想跟我谈恋爱?”
裴嘉恩愣住了。
“想不想跟我接吻,跟我上床,跟我过一辈子?”
话音落下,屋内瞬间安静,只有恩恩轻轻甩动尾巴扫过地板的细微声响。
裴嘉恩目光沉沉地落在江辞礼泛着酒红的脸颊上,久久没有移开视线。
她眼底翻涌着千头万绪,藏着七年不敢外露的心动。
五年脱密期的职业束缚、两人之间横跨七年的隔阂、对未来的顾虑以及亲属的接受度考量,复杂缠作一团,压得她心口发紧。
漫长的沉默漫开,江辞礼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,握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良久,裴嘉恩开口,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窗纱,依旧是当年那句击溃她的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短短几个字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江辞礼心底所有孤注一掷的滚烫勇气。
七年远赴海外的思念、今日挺身而出的心动、烤肉席间满心的期待,全都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。
心口泛起尖锐酸涩,酒意带来的冲动尽数褪去,只剩下难以言喻的委屈与赌气。
她不再多说半个字,退开几步后避开裴嘉恩下意识伸过来想要拉住她的手,转身快步走进卧室躲了起来,就像那年她匆匆离开,逃到了国外。
裴嘉恩站在空旷客厅,指尖悬在半空,满心无力与心疼,眼底翻涌着难言的苦涩。她不敢上前打扰江辞礼,一如当年没有勇气孤注一掷到海外寻人。
随后她沉默片刻,转身走进书房,关上木门,把自己隔绝在狭小房间里,独自消化纷乱沉重的情绪。
卧室里的江辞礼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眠,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那句轻飘飘的“不知道”。
年少时被冷待的委屈、七年独自漂泊的孤单、重逢后一次次落空的期待层层叠叠压在心口。
躺了近两个小时,她索性轻手轻脚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,悄悄推开卧室门走出去。
客厅落地灯依旧亮着微弱暖光,恩恩蜷在地毯中央睡得安稳,呼吸均匀绵长。
江辞礼蹲下身,指尖轻轻抚摸伯恩山蓬松柔软的毛发,试图抚平心底堵着的烦闷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书房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响动,裴嘉恩缓步走了出来,方才对话带来的情绪拉扯耗光了她大半精神,整个人困得精神恍惚。
不过江辞礼注意到了——裴嘉恩怀里紧紧搂着一只毛绒螃蟹。
软乎乎的短毛绒面料,圆滚滚的身子,两只大螯张着,黑亮圆眼睛透着憨气,抱在怀里几乎占满半幅身量。
江辞礼心头轻轻一动,轻声唤了一句:“恩恩。”
骤然听见她的声音,裴嘉恩浑身猛地一僵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。
客厅静得只剩下落地灯微弱的电流声,还有黑米浅浅的呼噜声。
江辞礼静静蹲在原地,望着她局促躲闪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方才堵在心口的赌气怨气忽然一点点消融,没忍住轻轻低笑出声。
她又喊了一遍:“恩恩。”
伯恩山犬应了一声:“汪汪!”
几秒后,裴嘉恩缓缓抬起头,也应了。
昏黄灯光清晰映出她泛红的眼尾,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全在这双通红的眸里。
江辞礼站起身,缓步走到裴嘉恩身边,温热的呼吸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耳廓,贴着耳畔落下一句:“螃蟹不错,改天带虾虾跟它叙叙旧,时候不早了,晚安。”
话音落,她转身走回卧室,轻轻合上房门,独留裴嘉恩抱着那只憨软的大红螃蟹玩站在昏黄光晕之下,久久没有动作。
第23章 无法接受的爱
裴嘉恩怀里箍着那只巨大的红色毛绒螃蟹,安静立在原地很久。
江辞礼回卧室关上房门后,整个屋子只剩下伯恩山幼犬恩恩均匀的呼吸声,还有沙发上黑米细碎轻微的呼噜。
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螃蟹软乎乎的螯,方才那句脱口而出的“我不知道”,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口,反复拉扯着七年里所有压抑、思念、委屈与胆怯。
她清楚看见江辞礼眼底骤然熄灭的光亮,看见对方后退躲开自己伸出的手,那一幕和七年前警校毕业前夕重叠在一起。
一样的失望,一样的转身逃离,巨大的恐慌顺着四肢百骸漫上来,冷得她指尖发僵。
裴嘉恩低头看向怀里的螃蟹,漫长孤寂的无数个深夜,只有这只软绒螃蟹陪着她翻看一箱箱没有寄出去的信件,一遍遍整理两人年少时的合照。
某种意义上,这只螃蟹是她隐忍心事唯一的寄托。
在客厅呆站近半小时,腿尖微微发麻,裴嘉恩才抱着螃蟹缓步走回书房。
木质桌面摊着还未收尾的案件取证材料,电脑文档里密密麻麻标注着证据链条。
她将螃蟹轻轻放在书房侧边的懒人沙发上,拉开椅子坐下,强迫自己沉下心处理剩余工作。
笔尖落在纸质卷宗上,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响,却压不住脑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——烤肉店里江辞礼仰头喝酒时泛红的眼,酒后大胆环住她脖颈直白发问的模样,还有那句滚烫直白的“跟我过一辈子”。
理智一层一层拉扯着情绪。
作为员额检察官,她习惯凡事权衡利弊,预判所有风险。
比起两人截然不同的人生所带来的未来矛盾,更让她无法释怀的是七年前那场毫无告别、毫无解释的离开。
当年她只是慌乱之下答不出一句心意,只是笨拙地用沉默掩盖心动,江辞礼却干脆斩断所有联系,远赴海外,消失整整七年。
这七年里她无数次克制奔赴的念头,写下数百封无处投递的信,独自熬过无数个思念泛滥的深夜,那种被单方面抛弃的失重感,时至今日依旧清晰尖锐。
她怕了。
倘若现在贸然确定恋人身份,倘若未来某天江辞礼又一次因为矛盾、因为心结,再一次一声不吭抽身离开,她没有办法承受第二次。
一次缺席耗尽青春,再来一次,她恐怕会彻底垮掉。
卷宗上的字迹渐渐变得模糊,裴嘉恩抬手揉了揉眉心,压下翻涌的酸涩,重新集中精神。
等全部工作收尾,窗外夜色已经沉得浓稠,城市零星灯火透过百叶窗缝隙漏进书房,墙上挂钟指针稳稳指向凌晨一点四十二分。
她合上电脑,把毛绒螃蟹重新抱回怀里,轻手轻脚走出书房,停在江辞礼卧室门前。
实木门板隔绝了室内的动静,听不见一点声响,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在生闷气还是已经沉沉睡去。
裴嘉恩垂在身侧的手指反复蜷缩、松开,犹豫了十几分钟才缓缓拿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,斟酌许久按下发送。
【睡了吗?】
消息发送出去不过半分钟,卧室门内传来一声轻响,紧跟着屏幕弹出江辞礼的回复,简短利落:【进来吧。】
裴嘉恩指尖顿了顿,轻轻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。
卧室只开了床头一盏暖光小台灯,光线柔和,恰好笼住靠在床头的江辞礼。
她松散披着一头黑茶色大波浪卷发,右手手腕那颗浅淡的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,膝盖上架着笔记本电脑,指尖还停留在键盘上,显然方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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