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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节度使的艰难爱情》30-40(第2/15页)
人,会这样亲近的?”
隐章泪眼模糊,抽泣不已:“一定要说吗?你果然是个坏人,只想玩弄我。抛弃我,还要拿我去讨好你的新娘子。你好花心,娶了一大群,每天都做新郎官。”
她悲从中来,拼命推他,挣着要从他怀里出去。
萧彻叹了口气,将她搂得更紧一些,“不要哭了,不会有新欢,不会将你说给旁人听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不信就不信吧。”萧彻问她,“你方才说,故意气我,想要我赶你走,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说过吗?”
萧彻捧着她的脸,不让她躲,“告诉我,为什么要我赶你走?”
隐章一脸懊恼,一副十分后悔的样子,“你又生我气了吗?现在就赶我走吗?户籍和小宅子还给我吗?给我一百万两银子吗?”
她眼睛猛地瞪大,声音吓到颤抖:“你不会把我扔在龟兹吧?要把我扔去沙漠喂狼吗?”
萧彻满心无奈,实在想不通,为何在她眼里,自己总是这般不堪。之前还只是用鞭子抽她的无能之辈,如今已狠心到将她扔进沙漠喂狼了。
他不由有些后悔。从前只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对敌军赶尽杀绝,对政敌斩草除根。各种谣言满天飞,也从不在意。如今才知道,因果报应,从不饶人。
萧彻躺下,伸手将她捞过来,让她结结实实趴在自己身上:“舍不得。”
“舍不得我,还是舍不得我这张脸?或是,舍不得我的身子?”
萧彻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:“都舍不得。”
隐章心口蓦地一紧,疼得手心脚心一阵阵发麻,鼻腔酸涩,掉下泪来,“我就知道,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,都是花心大萝卜,靠不住。”
萧彻虽清楚她总爱胡乱往他身上扣莫须有的罪名,可这个指责太重了,他听了不免心绪郁结。他承认对她是有些见色起意,但这么多年,也不过只有她一个罢了。一时竟和醉醺醺的人辩驳了起来,“倘若我一无所有,无权无势,不能帮你落户,不能帮你打发覃兆丰之流,也买不起宅子,送不起珠宝首饰,你还愿意跟我吗?”
隐章认真想了想:“不知道,你很凶,可是你好看。”
她左右张望了下,贼兮兮凑近他的耳朵旁:“我偷偷和你说,你不要告诉别人。三月三那日,我本来是想去勾引萧镇的。静好县主特意找永兴公主打听的,萧镇最喜欢栀子花,所以那日我香喷喷的。那只塞了药的镯子,也是专门为萧镇准备的。”
她吐气如兰:“若是你那日不去,我兴许就是你弟媳了。”
萧彻:“……”
隐章睫毛湿漉漉的,眼睛亮晶晶的,“萧彻,那样我们就是亲戚了,你开心吗?”
萧彻:“……”
隐章用力揉他的脸:“又凶我。你是大哥,我们是亲戚,不能这样瞪我。对弟媳,要和气,知道吗?大哥,你笑一笑。”
妒火彻底被点燃,醋意翻江倒海,萧彻力道极重地翻身将人压在榻上,五指插进她的指缝,死死摁在枕边,狠狠衔住了她的唇。
唇齿重重碾压,力道又沉又狠,带着山雨欲来的沉怒。
过于汹涌沉猛的力道让隐章无力承受,呼吸瞬间被夺走。她眼尾泛红,浑身绵软无力,只能任他掌控。
头颅高高扬起,露出纤长脆弱的脖颈,无力地向后弯折。
一声声细碎地嘤咛着,委屈又茫然,无措地唤他,求他:“萧彻,萧彻……”
她乖得不像话,毫无防备地任他予取予求,逼得萧彻溃不成军。
他咬牙艰难停下来,肩头随着沉重的喘息不断起伏,周身燥热未散,目光凶狠地盯着她:“顾隐章,不许找别人,听见没有?”
“我不想的。”隐章摇摇头,过了一会儿突然哭出声来,“是你们逼我,为什么都要逼我,为什么你也要逼我?”
“那日你明明答应我,等我好好考虑的。为何骗我?为何反悔?”隐章眼尾洇红,泪珠挂在腮边,“好丢脸,我再也不要跟你出门了。”
萧彻僵住了,他愕然地看着她,“隐章,你说什么?”
“不要叫我隐章了,不要叫人知道我是顾隐章。叫我蓁蓁,我六岁以前就叫蓁蓁。”
原来,她那时真的是要好好考虑的。是他多疑,反应过激,生生搞砸了一切,伤了她的心。
难怪,她来了龟兹后,连院门都不肯出。明明得知要来龟兹时,是那样欢喜的。
从军十余年,他算无遗策,视人如棋。察觉到她不可掌控时,本能地调兵遣将,步步为营,将对敌之策用在了她身上。
却忘了,她不是敌人。
情之一字,哪经得起这般算计?
他看似赢了,得偿所愿,将她牢牢锁在了怀里。
实则输得彻底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32章 你不信我? 这和信不信
萧彻戎马小半生, 阴谋诡计已渗透进骨血。看人先看软肋,遇事先定三策。
他明明知道,她日子过得艰难, 无人可依, 万事需要权衡利弊,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可他做了什么?他欺负她, 欲擒故纵, 敲山震虎, 恩威并施。他丝毫未察觉对她用了手段,他甚至觉得自己足够隐忍迁就。
幸好她聪慧, 小动物般机灵,虽看不透他的手段,却老远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谨慎, 试探,拧巴,不肯靠近。
可即便如此, 那日她还是答应自己,说要好好考虑一下。那时, 她在想什么呢?
明知山有虎, 偏向虎山行。
萧彻垂眸看她,缓缓抚着她的眉。她眉毛生得细而长,像一弯新月。此时微微蹙着, 带着淡淡愁绪。
萧彻心里有一块地方坍塌下去, 钝钝的疼起来。
她这些日子,绞尽脑汁应付着自己,想必十分辛苦吧。
“隐章,我后悔了。”
他不敢用力, 指腹浅浅落在眉毛上面。隐章觉得痒,皱了皱鼻子,往他掌心里拱了拱,嘟囔道:“后悔什么?你又想当我大哥了吗?”
她脸颊酡红,眼尾湿漉漉的,似是想起了什么令人安心的事,窝在他怀里像只终于放下戒备的幼兽,“大哥,你终于回来了。我好想你,你不在,他们都欺负我。”
她抱住他的腰,突然大哭起来,“好累啊,大哥,你别不管我。”
这个大哥……是覃兆年吗?
萧彻僵了一瞬,她这样脆弱的时刻,神志不清,哭着喊着要找的人,竟然是覃兆年?
萧彻又开始难受了,躁意从骨头缝往外钻,夹杂着说不清的烦闷。他捧住她的脸,眼神漆黑,深不见底,“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隐章迷迷糊糊仰起脸,因着醉酒,脖颈肌肤泛着淡淡的粉,吞咽时喉间轻轻颤动,像在无声地邀请,美得让人想低头咬上一口。萧彻目光落在那里,有些移不开。
隐章努力睁大眼看清楚,眼里渐渐浮出失望,她叹息道:“原来是你啊,萧彻。”
萧彻闭了闭眼,眼底暗潮翻涌。他收紧手臂,将她重新拢进怀里,带着她躺下来。掌心落在她背上,轻轻地拍着,“很晚了,睡吧。”
隐章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趴在萧彻身上,萧彻的手握着她的脚。她动了一下,想将脚抽出来,翻身躺去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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