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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瑞感到一下子紧张起来，果然还是要问到这个问题吗？她不知道礼姚知道了多少东西，只能试探着反问一句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白礼姚被她这话逗笑了：“我就是不知道，才会问你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杨瑞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，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说些什么，她不想骗鱼总，可是不骗，又说不出事实来。
白礼姚：“我又是问到了你很难开口的问题？”
“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复杂。”杨瑞无奈地和她说。
“你可以简单说，反正……我只相信你说的就好了。”
明明是一片漆黑，但是当白礼姚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杨瑞下意识循着声音，转过头去，漆黑中，好像身边躺着的这个人的脸，自己能够看到看得清楚一样。明明应该是看不见对方脸上的神情，可是杨瑞却能感觉到此刻鱼总脸上会是怎么样笃定的表情。她心里一泛酸，张张嘴，居然一开始说不出什么来，然后她掩饰着轻笑两声：“骗你的，你也会相信吗？”
“信。”白礼姚侧头转过去，模模糊糊好像看到了她的脸。
黑暗中，两个人都看的不清楚，可是都能感受到对方。
“我和斯黛拉……很复杂。很难说得清楚的。”杨瑞说得还是支支吾吾的。
“你喜欢她吗？”白礼姚直截了当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卧槽——杨瑞简直不敢相信鱼总这么简单粗暴吗，几乎是白礼姚一出口，杨瑞就马上接上去的：“误会，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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