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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》60-70(第4/16页)
回加了什么?好像比以前好吃。”闻渡咬了一口饼子,口齿不清道。
“加了一些干香蕈沫。”
“不错,下回也记得加上。”
这顿饭吃得甚合闻渡心意,他咔咔嚓嚓一顿猛吃,吃得干干净净,末了摸摸嘴,又栽回了床上。
他就这么待在屋里睡了一天,晚上才醒来。文蘅这一天没出去活动,守在院里,看他清醒,她丛小木凳上坐起来,问道:“公子想吃点什么?”
“不吃了,不饿。”闻渡活动了没受伤那一侧的胳膊,道,“我去工坊,你在院里好好待着,今晚不用来给我送饭。”
一去便是一整夜,天亮还未归来。
接下来这几天,闻渡的活动都十分不规律。时而早出晚归,时而晚出早归,时而待在屋里好几日不出户,时而出门几日不见回。
整个烛薪府的气氛亦是十分压抑。
桑浓和文蘅吃饭的时候,愁容满面,说这几日管事们脾气都不太好,他们这些小奴仆大气都不敢出。
谷少主至今不醒,是谁下的黑手现在也没查出来。本来十足闹腾的谷时曜安静下来,大抵是怕旁人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他。
就在烛薪府上下愁云不展的关头,又一噩耗传来。宗主谷晟积郁成疾,缠绵病榻,一句利索话都说不出来。
如今烛薪府算是全落在两个不成器的公子身上,烛薪府手头的灵器生意被玄枢城抢走大半,在谈的原料交易也没守住,被天造台给抢走了。
来烛薪府求购灵器偃机的客人有一部分是冲着闻渡来的,可这段时间闻渡以身体不方便为由,把所有单子都给拒了。
烛薪府一时门可罗雀,萧瑟非常。
文蘅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闻渡不接单子,但又频频离院,不知所去何方。文蘅去朽木生花送了六次饭,只碰见他两次,余下四次都不见人。
谷少主尚在昏迷,闻渡是去哪了?暗中追查幕后黑手?还是他在外面有主,与那些人里应外合侵蚀烛薪府?
文蘅向来多思多疑,这一想便打开了闸口,越想越害怕,故而有些茶不思饭不想,好不容易长上来的肉渐渐消减下去,穿不下的衣裳又能正常穿了。
时至初秋,暑热消退。
文蘅这段时间又卖力打起了零工,逛旧物集的次数频繁起来,总觉得这个可能来日需要,那个可能也得备着。乾坤袋里永远备着可以吃至少三日的干粮,估摸着快坏了就拿出来吃,然后再补充一些新的进去。
桑浓很诧异,问道:“小蘅,你是准备出远门吗?”
文蘅摇头,淡淡笑了笑,口吻轻松:“不是呀!最近身子不爽利,所以想吃点硬的。”
桑浓将信将疑,但没有再追问,只是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肉,道:“多吃点,别瘦回去了。”
除了吃饭不香外,睡也睡不太好。
闻渡不在院里的夜晚,她比他在的时候更为警觉。
她总觉得随时会有人翻墙进来,在她睡着的时候把她抓走,用来威胁闻渡。
这种恐惧她说不出口,也找不到人分担,只能生生咽下去。
她甚至有点想去闻渡的工坊里过夜,睡草堆也挺好的,至少有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偃机做护卫。
说起来,好像有段日子没去朽木生花送饭了。
文蘅提着食盒,步履匆匆。
她要赶在最后一缕天光消失的时候送完回去,反正她现在是不敢走夜路了。
熟练地用灵器打开朽木生花大门,文蘅迈进门去。工坊里头静悄悄的,夕光透过正顶上开着的小窗,照到横七竖八放置的偃机上,地面横陈各种轮廓的影子。
文蘅踩过这些影子,往桌子的方向走去,想把食盒放下便走。
就在这时,她听见了一声含糊的呜咽,声音丛工坊一处紧闭的暗门传来。紧接着,一种重物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响起,由远及近,像是要开门出来。
文蘅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抱着食盒赶紧离开这里,可是声音这么近,会不会她刚开门,就会被暗门里的人察觉?
她心中短暂纠结片刻,下了决定,侧身躲进废品偃机堆成的小山后,飞快翻出流芳铃攥进了手里。
暗门丛里面被踢开,闻渡大摇大摆出来,手上用力一拽,身后被五花大绑的人站不稳,“噗通”一声栽倒在地。
闻渡没有顾惜,直接拖着这个人在地面上走了一段距离,双眸冷漠,无视此人挣扎,像拖了个死物。
拖到还算开阔的位置,闻渡甩手把这人扔下。
好巧不巧,就在文蘅藏身之处正前方,只要闻渡足够敏锐,就会透过堆叠的偃机空隙,看到文蘅竭力压制惊恐情绪的双眼。
被绑起来拖行的人是谷时曜,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身上多处被磨得血肉模糊,嘴里还堵着布,只能发出愤怒的闷吼。
发觉闻渡不再拖拽他,谷时曜尝试坐起。闻渡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看他几经挣扎后坐正,而后一脚踹到他肩膀上,将他踩到了脚下,弯下腰,抽出他嘴里咬着的布块。
谷时曜嘶吼道:“你敢动我!我爹不会放过你的!”
闻渡乐呵呵,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:“你先让你爹站起来再说。”
谷时曜气结,嘶哑道:“你这逆贼,要是你动我一根头发,我二哥一定会——”
闻渡当即用力抓住他的发根,一点点收紧力道:“嗯,动了,怎么地吧?我说谷三公子,你除了喊人就没别的本事了么?你看我像怕你爹你二哥的样子吗?你还不如喊你大哥呢!”
“喊我的话,你会忌惮吗?”
一道声音丛暗门方向传来,谷时曜和文蘅的视线同时打过去,在看到来人时,都愣住了。
谷时月缓缓走来,身上随意披了一件红色外袍,脸色苍白,嘴唇亦无血色,但眼神清明,毫无昏迷的涣散,行动只比正常人慢了一点,全然不似心脉受损、受了重伤的模样。
闻渡看他过来,咧嘴一笑,道:“当然不会。”
谷时月斜觑他一眼:“那你还说。”
“我本来是想说,‘你还不如喊你大哥,因为你大哥真的会来。’”
闻渡说罢,目光移向呆住了的谷时曜,道: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惊喜?”
“少跟他废话。”谷时月冷冷说罢,身子靠在桌边,道,“家主令在哪?”
谷时曜反应过来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了,闻渡正好松开他去一边,他便脚后跟蹬着地面,一下下往后退。
闻渡折返,手里多了一把小夹子,将挣扎的谷时曜踢了一脚,翻了一个面,而后蹲下身,抓住他被束缚的手,捏出了一根大拇指。
谷时曜宛如毛虫一样在地面蠕动挣扎,动作都被闻渡摁住,谷时月又问了一遍:“家主令在哪?”
“什么家主令,我不——啊!!!”
一片血淋淋的指甲被闻渡丢到一边,他似乎是觉得这个小夹子不趁手,站起来去找别的工具,独留谷时曜在原地打滚痛号。
谷时月捏了捏眉头,道:“我不会再问第三遍。”
“我不知道!大哥,我什么都不知道!一定在二哥那里!大哥,你饶了我,我再也不放肆了,我再……”谷时曜涕泗横流,看见闻渡又走了过来,尖叫哀求道,“大哥!大哥你让这疯子走开!以后你说什么我绝不违逆,大哥大大大——啊!!!”
闻渡见不惯他动着腿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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