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渴妻》40-45(第5/15页)
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?”
“谢随舟,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她不以为然道,与他擦身而过,柔声笑,“你会知道我说的是气话还是真。”
怎料还未行至门口,就被他攥住了手腕。
他修长冷白的手微微颤着,骨节泛红,极力克制着不弄疼她,他深深看着她,“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?”
他语气依然平静,苏蕴梨却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,这让她心里徒然升起报复的快意,她看着他的手,细眉拧着,似乎在认真思考。
半晌,抬眼看他,笑得甜美,“自然是当与我生子的工具,寻欢作乐的玉势。工具不好使了,怎有不换掉的道理?”
一片寂静,细雨斜斜顺着敞开的窗打进来。
打湿了青年漆黑的额发,顺着狭长阴郁的眉眼溪行而下。
他极轻地冷笑了一声,下一刻,将窗子关上,一把将她扯进怀里,抱起往内室中去。
做这种事,情浓时是畅快,但现在,苏蕴梨已觉得是屈辱,更何况这是在御史台的公房!
但他大开大合,全然不给她反抗机会,砚台落了地,笔架散落长案,宣纸纷飞。
案几冰凉,她的衣衫被撕破,肌肤骤然发冷,那冷意是屈辱。
“谢随舟!”她咬唇呜咽,从未发现过他力气竟这么大,若他不想,她根本反抗不了。
他漆黑泛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她,居高临下,将她的双手束在头顶,咬牙切齿忍着痛意,“郡主不妨再试试我这个工具好不好用!”
“你放肆!”她压抑喊道,一巴掌扇到他脸上,“你放开我,放开!”
“郡主不妨叫的再大声些?”他被她打得侧过脸去,隐忍又痛苦,用力将她抱进怀里,“让微臣的同僚听见郡主和臣是如何琴瑟和鸣。”
苏蕴梨住了口。
可青年已全无理智,脑海中都是她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和即将失去的恐慌,他死死扣紧她的腰肢,“听话点,才不那么痛。”
他失去了一直以来的隐忍和理智,发泄着这些年爱而不得的委屈和不甘,他难道待她不好么?还不够容忍么?为何她为了谁都能来折辱他?他才是她的丈夫!
他的泪一滴滴砸在她颈间。
苏蕴梨头一次发现他竟能如此凶悍冷戾,完全像变了个人,全然不似昔日里温润斯文的模样。
屈辱的时光漫长,她不得不强忍着承受,她又痛又怒,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!事了宗室之后满心屈辱吧!?才在此刻此地这般折辱她,但他放心,她一声都不会哀求他!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停了下来。
苏蕴梨娇美的面容失了血色,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,鬓发凌乱,眼泪扑簌,尤为可怜。
居室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他看着她,眸中蕴着痛苦和嗔怨。
他想触碰她,却被她一把甩开。
苏蕴梨擦净了,将帕子扔在他脸上,咬牙道: “恶心!”
谢随舟衣襟微敞斜倚在圈椅里,那带着嗿腥味儿和她的味道的帕子覆在面上,他勾唇笑了笑,笑意散去,整个人动也不动,眸光黯淡如死灰。
心像空了个洞,绝望的冷风灌进来。
他真是疯了,竟在此地强迫了她……
门开了,又关了,她走了。
离他而去。
余光中,但间地板上有包裹得极好的青灰色包袱。
他凝视片刻,起身来去拾起,隐隐的苦涩药味传来,待看清是什么后,青年瞳孔紧缩,面色更差了。
*
当下还是晌午,御史台公署尚有官吏持册穿行。
苏蕴梨掩着衣衫,只觉得颜面尽失,这是在最重纲纪最不容私亵的庄重之地,谢随舟却如此不顾体面。
过往的官员有的侧目,有的低头阅卷,可苏蕴梨却觉得那一道道躲闪的目光和字字句句都是对她的凌辱。
繁复的裙裾扫过下过雨的石板路,即便她神色一如往昔倨傲,可鬓边散下来的一缕碎发,歪了的簪子,还有手腕上清清楚楚的红印都引人遐思。
公房里整理卷宗的几个书吏动作顿住,看了一眼,又匆匆低下头。
她羞愤欲死,眼底浮起水汽来,脸又白又红,不敢抬头不敢看人,从未有过的羞耻铺天盖地将她吞没。
“郡主,郡马他锁了门,奴婢撞不开……奴婢怕高声声张引来旁人窥探,那郡主就更没颜面了。”春阑忙扶住她。
苏蕴梨摆摆手,浑身微微颤着,步履仓皇失措,在春阑的掩护下逃似地出了御史台,行走间裙裾里还有黏腻炙烫的掖体蜿顺着月退蜒而下……
苏蕴梨出了大门之后,方听见细碎的私语悄然蔓延开来。
小吏的笔尖在卷宗上氤出一圈墨色啦,用胳膊碰了碰一边的同僚,“是、是做什么了?兰阳郡主气冲冲地来,怎的成这样了?”
一旁的官员把卷宗重重一放,“你没听见里面动静?兰阳郡主又哭又喊,后面没了声,桌椅还碰撞着,出来的时候都成什么样了?青天白日,官署重地,太没分寸了!”
“谢大人素来端稳清直,往日里连其他官眷登门他都避得远远的,怎么今日……难不成是因为今日早朝之事?兰阳郡主为了旧情郎来问谢大人的罪?”
“你们管好自己手上的案子罢!不过是兰阳郡主来与谢大人讨论案由。”年长些的御史从廊下走过,脚步没停,警示的声音飘进几人耳中,“别乱嚼舌根,仔细大祸临头!”
话是这么说,但几人好奇又恶趣味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西边公房的窗棂瞟,隐隐可见青色的官袍一角,细看去,那清隽的孤影是半分动静也无。
“快,快走。”苏蕴梨上了软骄,紧了紧衣襟,却还是有种全身被扒光的无地自容感,说话间已带了哭腔,“快走……回宫!”
随着起轿,她伏在春阑怀中掩面痛哭,心被狠狠揪着,几乎呼吸不上。
*
不过半日,在乌金西坠之时,数道圣旨自宫门传出,由面色冷肃的太监传旨到当日在御史台当值的官吏府上。
所有官吏除御史中丞外,尽数外派,去江北查盐运的、去闽地盘铁器库存的、去楚地核查河工的,各领差事,天不亮就离京,无诏不得返京。
宣元帝御案上烛火燃着,帝王指尖捻着的字条已有了数道折痕,眸光暗沉沉的。
那上面写着御史台白日里的一幕,她手腕的红痕,廊下官员的窃窃私语,都描述的清清楚楚。
他虽未目睹,却如同亲眼看着一般心痛。
他抬手将字条往烛火上送去,火焰舔过一角,缓缓烧成灰烬,那灰落在手上他也丝毫未觉。
一旁的司礼监掌印立即躬身跪下,“陛下!”
“陛下已将知晓此事之人都遣散出京,那御史中丞必然会与自己治下下官告知此事内情,无人会非议兰阳郡主了,陛下放宽心啊!”
皇帝冷笑了声,“你说,朕是不是该杀了谢随舟?”
李开喜与谢随舟自上次蜀地节度使之案就结了梁子,当然希望他死,可皇帝难道不知么?
现在皇帝问了,他绝不能顺着说。
几番思忖下,李开喜道:“陛下,谢御史与郡主本就是夫妻……夫妻乃一体啊。”
言下之意是夫妻两个关起门来的事,没必要大动干戈。
但李开喜一看皇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 333文学城 333wxc.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