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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一夜错误》30-40(第12/13页)
的名字和参加的节目写给我。”
言下之意,今晚的事虽然没成,他仍会给他资源。
男生愣了愣,然后趴在茶几边把信息都写了下来,临走的时候颇为不舍地对屈星尧说,“屈总,我的手机号也在上面,你有空打给我吧。”
屈星尧没再理他,房门很快关上,屈星尧又在沙发里坐了一会儿。
西裤布料下的肿胀仍没有消退,生理性的煎熬伴随情感的挫败感一起向他袭来。原来只是想一想林砚,就能让他变得如此情难自禁。
最后屈星尧起身进了浴室,打开淋浴,把笼头拨到冷水那一边,脱掉衣服进了淋浴间。
密集水流淌过紧绷的肌肉,他站在花洒下面,一手撑着玻璃隔断,一手把淋湿的头发捋向脑后。
多少年了,他从来没在这件事上亏待过自己,现在却要学着如何克制隐忍。
在洗了近十分钟的冷水浴后,身体的燥热消退下去,心绪仍然起伏难平。
他出了浴室,把大块浴巾裹在腰间,拿起扔在茶几上的手机,用冰凉的手指打字。
两条信息间隔几秒,都是发给江崇凛的。
——【凛哥,我让那个人走了,我没和别人睡。你别告诉叶润礼今晚的事。】
——【拜托。】
作者有话说:
下一章两个人就见面了
第40章 让我和林砚单独说几句
自从这一晚过后,屈星尧被迫认清了一些事。
他可以再找无数个林砚的替代品,模样像他的,神情似他的,背景相同的……但他们都不是林砚,不及他十分之一的好,就连叫自己“哥”的声音都那么难以忍受。
他宁可压抑冲动,宁可每晚冷水浴,也要宁缺毋滥。
江崇凛的消息很快回复了:【没说,礼礼还不知道。】
屈星尧倒在床上,举着手机,暗自松了口气。
这是林砚离开的第三个月,屈星尧一想起后面的时日就觉得头痛,他不知道自己靠什么坚持下来。
转眼便到了暑假,这期间林砚完全没有联系过他,只是每个月底的转账如期而至,没再耽搁过一日。
屈星尧有时觉得林砚太狠心,哪怕是在转账时加一条备注,有个只言片语也好呢。
但林砚真就彻底断了联系,屈星尧只能通过查询乐团的官方网站,从零碎的信息或照片里寻觅一两句与他有关的文字,或是集体合照中的一抹侧影。
终于到了八月下旬,欧洲的各种音乐节快要落幕了,屈星尧给自己买了一张飞往英国的机票。
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趟旅行的目的,随身行李也带得精简,只在英国当地停留两日就走。
距离林砚上次回来已经过去半年,屈星尧在一个思念泛滥的夜里买下这张往返票。林砚所在的乐团参加的音乐节还剩最后一场,他要混在人群中看看他。
入住酒店的当晚,他趁着夜色打卡了利物浦爱乐的排练和演出地点。
音乐厅的外墙上张贴着主要乐手的海报和简介,从小入读私校的经历给了屈星尧流利的英文读写能力,在满墙的海报中,他发现了林砚的照片。
林砚坐在高脚凳上,怀抱小提琴,简历里写着他在团内的位置,小提琴首席。
从一共十人的小提琴第一声部,晋升为仅有一席的小提琴首席,林砚只用了一个演出季。
屈星尧站在海报前,久久不舍离开。
他当然希望他被更多人的看到,同时又生出隐隐地担心,他已经振翅飞得更高了,还会愿意履行当初的约定吗?
这一趟英国之行并未发生任何意外或偶遇。
屈星尧只是音乐节现场的一名普通听众。近距离看到了林砚,手机里多了些照片和视频,两天后他便独自返程。
回来以后他叫上几个朋友出来喝酒,酒过三巡,他坐在江崇凛身边,埋着头说,“林砚太狠心了,走了这么久,连条信息都没有,把我当什么了”
江崇凛听着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,等到屈星尧终于收声,江崇凛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语气温和也沉稳,“你想想自己对他做过的事。也许是你把林砚变成这样的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屈星尧抬起头来,一双醉眼看向江崇凛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因为什么不断地分开又复合,但你自己应该清楚。”江崇凛没舍得说重话。从去年年底林砚离开,直到这个夏天,这中间八个多月的时间,很多人都能看出屈星尧的变化。
可是林砚身在海外,他未必知晓这一切。
不敢联系是必然的。这两年的约期对屈星尧而言是煎熬,也是考验,对林砚来说则是一个念想,是撑着他在外面坚持下去的理由。
他也许更愿意守着信念的空壳,不敢去真的探究屈星尧还要不要他。
江崇凛一针见血说到了根源上,屈星尧跟着便沉默下去。
借着音乐节上带回来的照片视频,他又度过了一段时日。
临近年关,应酬愈发的多了,身边的人都是成双结对的,唯独他还单着。周围的朋友渐渐不再打趣他,都隐约知道他在等一个人,没人再去戳他的痛处。
随着时间流逝,距离林砚出国已经过去一年零六个月,转眼又快到夏天的音乐季。屈星尧计划着飞去英国再看几场演出,却发觉利物浦爱乐的官网撤下了有关林砚的简介。乐团首席换成了一个白人小提琴手。
屈星尧一下子急了,不知道林砚的去向,压抑了十几个月的思念瞬间压倒了理智。这样的情形再多一天他都不想忍受。
凭他的权势,要把林砚弄回来并非难事。
他思虑了两天,周全的计划很快拟好,只差把律师约到办公室详谈。就在准备通知律师的那天早上,他突然看到一则推送消息。
刚刚落下帷幕的伦敦国际小提琴比赛,林砚获得第二名,第一名空缺。
屈星尧怔忡,屏着呼吸点开视频,当地电视台在赛后对林砚进行了一段专访,视频里的那个人笑容还算开朗,但掩饰不住眼底的疲惫。
记者问他,对于错失第一名是否感到遗憾,因为在最后一轮比赛中他的表演出现了明显失误。
林砚笑着说,“遗憾,但不意外。”
边说边揉搓着左手手腕,继续道,“拿到这个成绩,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此时的视频里出现一段背景解说,进入最后一轮的十二名选手,除林砚以外,其他都是在校学生。林砚要兼顾排练和演出,直到参赛前两周他才结束与上一个乐团的合约,得以冲刺最后一轮的指定曲目。
屈星尧把不到五分钟的采访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,最后摁下暂停键,紧接着取消了与律师的会面。
林砚在那边过得有多辛苦,屈星尧不得而知。
要排练巡演,要存钱还钱,还要挤出多余的时间准备比赛。
这人还睡觉吗?
屈星尧长长叹了口气。
他把视频保存了,起身走出办公室,停在温妮桌前,吩咐道,“去和财务说一声,全公司上半年的绩效奖金,每个人多发两万。”
温妮惊讶地抬头望着他。这可不是一笔小钱。
转而立刻道谢,试探着问,“如果财务问原因呢?”
屈星尧露出笑容,说,“林砚刚在国际比赛上拿了第二名,第一名空缺。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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