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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结婚八折,离婚免费》30-40(第11/14页)
故去的人在一个崇拜者心中的形象,没必要。
“我办假音乐会的事,您能不能不要告诉井教授?她当年对我十分看重,我不想她对我失望。”向来从容的孙冉声音怯了起来,“我也是没办法,没这个资历,我连面试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你放心,我就算想告诉她,她也不可能知道了。”井弦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孙冉明显是懵了,她努力眨了几下眼睛后,问道: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,她死了。”井弦笑了笑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孙冉追问道。
“前段时间,癌症。”井弦冷静地像是在讲述一个陌生人。
孙冉表情明显一暗,低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后,小姑娘不知所措极了,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,她放上放下半天,最后竟然伸手抱了一下井弦,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慰他。
孙冉的行为把井弦结结实实吓了一跳,但还没等井弦主动挣脱,告诉她自己没事,孙冉就被一只大手拎小鸡一样拎到了一边去。
“宝贝,你们聊什么呢?”文森特夹着嗓子一屁股坐在井弦身边,半依着他,浑身上下极尽矫揉造作,尽显大众对gay的刻板印象。
想象一下,一米九,浑身肌肉,撒娇夹子,扭捏作态。就问你吓不吓人吧!
井弦回头看着“大鸟依人”的文森特,目光中流露出惊恐。
孙冉则是一脸震惊和尴尬,她似乎终于明白井弦之前的支支吾吾,以及他在芒萨无业的内幕了——这是为爱走天涯啊!还是同性之爱。
就在这个尬翻地球的时刻,老板娘阿lin出现了:“孙冉,最后一曲。来吧!”
这个声音仿佛天下大赦,解救了在场所有人,包括在后面脚趾扣地三千尺的阮佳音。
孙冉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上的台。
“你疯了?表演这个干什么?她又不是莫罗!”井弦用手肘猛怼了一下文森特。
“谁知道她是不是大嘴巴,会不会说漏,必须防着点。”文森特捂着胸口解释道。
“人家就是个留学生,马上要毕业回国了,跟谁说漏嘴啊?”井弦无语极了。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文森特边说,边把井弦搂得更紧了些。
表演结束后,文森特担任了送孙冉和阮佳音回家的职责。
一路上,他边开车边对着副驾上的井弦各种骚扰,一会儿摸脸,一会儿摸大腿,看得后排的孙冉一脸惊悚,阮佳音则是纯纯无语。
井弦因为害怕跟驾驶员拉扯导致交通事故而不敢反抗,一段时间下来似乎已经被摸麻木了,对外界信息毫无反应。
孙冉下车后,阮佳音在后座骂骂咧咧一直到自己家楼下,嫌弃文森特丢人。她觉得文森特可以表演gay,但不能演成揩油的油腻猥琐男,这会让客户认为他们公司里都是变态,自己会被牵连。
文森特一点也不在乎阮佳音说什么,满脑子充斥着扳回一局的爽感。
回到家,文森特还没换完鞋,井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了房间,还反锁了门,他害怕文森特持续兽性大发,对自己不利。
第二天中午放学,文森特接上井弦直接去了心理医生的诊所,他们进入诊所大厅后,文盲井弦方才觉得不对——他不认识诊所上的法语,但觉得环境怪怪的,有种平静中的疯感。
“你这是让我去见谁?”
“心理医生。”
“我不去,在国内看过了,屁用没有浪费了好多时间,还花了一大堆钱,最后说我创伤后遗症。庸医!井云舒死了我有什么好创伤的?她只是拿我当卫东的代替品而已。为了她创伤,我有病吧我?”
听到这话,文森特顿时觉得带井弦来带对了,这货明显是病得不轻啊,他拿出目前自己的杀手锏:“又不让你花钱你怕什么?”
“这不是钱的问题!”井弦这次不妥协了,免费的也不妥协了。
文森特抿着嘴想了想,把井弦扛起来,准备采取强制措施——把他直接塞进心理医生的诊室。但井弦似乎也铁了心,死也不配合他。
一个男人和一个瘸子就这么在诊室外撕扯起来,场面十分难看。
幸好来这里的每个人脑子都有病,医护更是见多识广,谁也没表现出任何大惊小怪。
“有病就治病,讳疾忌医算怎么回事。”文森特扯着井弦死命往诊室里拉。
“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?咱俩就是假结婚而已,你还真拿自己当我家人了?什么都管?无不无聊啊你!”井弦抵死不从。
有加密语言就是好,这种话都能当众说还没人听得懂。
井弦话一出口,文森特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僵硬地收回了拉扯井弦的手臂,有点无措地站在了原地,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出了诊所大门,上了车。
井弦见状拄着拐杖也跟着他回到车里。等井弦关好车门后,文森特看也没看他一眼,发动了汽车,开走了。
车子行进间,井弦一直想找个其他话题缓和一下,但他始终什么都说不出口,他这才意识到,平日里跟文森特的闲聊,都是文森特主动的,他都是在接话而已。自己竟然是如此被动。
而此时的文森特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说,毕竟自作多情本就很难堪了,他不想加剧这种难堪。
停好车上楼时,文森特破天荒地没主动去搀扶井弦,直到井弦实在没办法爬上台阶时,他才勉强上前扶了他一把。
情绪可以说是非常溢于言表了。
把井弦送到家,文森特就走了,一言不发,走了。
第39章 消息无法撤回
文森特消失的第一天, 井弦开始还很生气,但逐渐心虚。他知道文森特是好心,他也知道自己拒绝的话很伤人。
到了第二天, 难受的就不单单是心理了,生理也开始跟上了——不能洗澡,没饭吃只能啃面包, 语言学校也没办法去, 晚上去蓝岸上班需要历尽千辛, 拄着拐杖坐地铁, 还会被带着恶意的阿人小崽子故意撞倒。
不仅是他,梵高的日子也不好过,井弦不方便带它散步, 充其量就是带它出门上个厕所, 这货精力过剩每天半夜围着餐桌转圈,感觉快要出现刻板行为了。
一个瘸子,一个瞎狗,在没有文森特的日子里, 简直太难了。
终于,第三天晚上, 文森特回来了, 一脸风尘仆仆。
井弦看到文森特进屋, 跟留守儿童看到妈似的, 忽然就委屈上了:“不就是看个心理医生吗?我去不就行了, 你至于一声不吭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好几天吗?之前还说对我的腿负责, 怎么就消失了?你的责任感这么飘忽的吗?”
井弦的控诉带着哭腔, 十分可怜。他这几天确实可怜。
他在示弱, 不由自主地示弱, 这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行为。倒不是井弦爱逞强,而是根本没有这个环境让他产生这种行为。
井弦十岁前是跟着外公外婆的,那二老是标准的高知,行业大拿,大音乐家,对外孙子的态度跟对隔壁小孩差别不大,礼貌又疏离,生活全权交给保姆,学习全权交给老师,养他比养狗还简单,养条狗还要每天遛狗,偶尔跟狗玩耍,但养井弦不用,出钱即可。
十岁后回到井云舒身边,那就更不可能示弱了。他恨不得十项全能让对自己毫不关心的井云舒能对自己刮目相看。
从小缺乏关爱和宠爱的人,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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