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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炮灰他只想读书[科举]》40-50(第15/19页)
考过了院试,这?些学子们会?正式成为秀才,拥有?了进入县学或府学读书的权利。
再然后?,如果顺利的话?,他们会?走进官场。
也就是说?,这?些人会?成为官员。
做官为了什么?官员所需要的素质又是什么?
“你说?,他们这?些巧言令色,又能说?服谁呢?”陆之舟拿起一篇文章,对方言辞华丽,措辞流畅,可通篇看下来,全都?是歌功颂德。
陆之舟冷笑了一下:“我问他们前朝是怎么灭亡的,不是在让他们歌颂当朝。”
“你对他们太过苛刻了。”凌恒叹了口气。
道理固然是陆之舟所说?的那样,可是,从?科举之始到?如今已经上?千年,考生们早已经习惯了考试就是考试。
但陆之舟显然是在用另外一套标准评判他们。
“我不管。”
陆之舟任性地说?。
凌恒没有?再劝。
因为他知道,他这?个朋友一片赤子之心?,身在这?个位置上?,比谁都?想为朝廷筛选出更好的人来。
虽然陆之舟未必相信“人性本善”,但也知道,能够让这?个国家更好的根基,是一个个人。
陆之舟按照自己的标准,先剔除掉了最后?一道策论题中没有?说?实际原因的人,再将一二题中没多少实际内容的卷子放在一旁。
最后?剩下的只有?两张。
一张是那份疑似周果的试卷,另一份是之前排在第十的试卷。
“怎么选?”
那一份疑似周果的试卷,在最后?一道题中没有?泛泛地陈述,而是批判了前朝的冗兵、冗官的制度,也算是言之有?物。
第二份则是更为新颖,说?的是土地兼并。
这?是让陆之舟与凌恒都?眼前一亮的选题。
当然,这?个题目也昭示着答卷人的勇气。
凌恒沉吟片刻,没有?直接说?选谁,而是风淡云轻地提及了在淮河决堤背后?所不为人知的缘由。
公主与驸马挪用了款项,去江南换了若干良田与庄子。
“……选他吧。”陆之舟拿起了第二份试卷。
知易行难,他虽然不知道这?个写出了土地兼并是前朝毁灭之因的人在走上?官场之后?能够做出怎样的决策,想出怎样的办法。
但,他确实是履行着自己的职能,在为这?个国家选出合适的管理者。
“看看是谁。”
既然决定了名次,就该看看他们选出来的人到?底是谁。
试卷的糊名被打开,露出了一个让陆之舟与凌恒意外,又不意外的名字。
青川县细柳村,宁颂。
六月初八这?一日,院试放榜,本届的秀才名额终于出炉。
“不容易啊,从?此就是秀才了。”
“秀才”这?两个字不但是功名,更是一种实打实的好处:能够进入县学府学读书,见?官不用跪,免除税赋徭役……
光是这?些如细雨般渗透进入生活的好处,就足够普通的老百姓们羡慕,更别说?还有?那些更进一步的可能。
正是因为这?些特?殊性,考院附近热热闹闹。
“我这?不是来带孩子来看看,蹭一蹭文气。”除了关心?考试结果的考生及其亲朋好友们,还有?一些凑热闹的临州百姓。
“阿爹,排在最上?面的名字,叫什么?”
“第一个字念宁,第二个字读颂。”
孩子想学,家长自然没有?拒绝的想法。
人群中,宁颂就这?样听到?旁人读他的名字,脸上?露出一个如梦似幻,有?些不真实的表情。
但很?快,他的这?种状态被打断了。
“发什么呢,还不快来!”同?窗将他拉到?一边。
早起一大?早——或者说?昨晚上?都?没睡,今日终于看到?了结果,先不说?宁颂疯不疯,反正他们都?疯了。
西山村私塾的几个人,除了之前府试被刷掉的,只要是进了院试的,都?过了!
也就是说?,郑夫子的私塾里几届没有?出一个秀才,可这?一回,一次就考中了五个。
非但如此,还有?宁颂这?个连中三?元的案首。
“快来,郑夫子晕过去了!”
宁颂听到?这?里,顾不得感慨,连忙同?同?窗们一起,将人送了回去。
当事人走了,可看热闹的百姓却不会?停歇,不一会?儿就扒出了这?位院试案首的身份。
才十六岁!
还是县试、府试的案首。
世人惯爱锦上?添花,何况还是这?等多年未见?一次的情况,纷纷传扬着、吹嘘着宁颂的事迹。
“……他有?什么好吹的,他与白鹿书院的人交好,并不是一点儿背景都?没有?。”
周果为了这?次考试做了无数的准备,谁知考出来一个明晃晃的第二贴在他的脸上?。
往日他肆意昂扬,大?多是因为家中的背景,看不惯他的人也不好同?他计较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以周果的家境,竟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抢了第一。
这?如何不令人痛快?
老对头们在自己耳边得意洋洋,周果认识齐景瑜,知道一点内情,于是故意同?自己挽尊。
可这?周果乱说?的话?,不知道怎么的就传了出去。
传到?外人耳中,就成了“院试案首是白鹿书院得意门生”。
这?一下,旁人都?觉得合理了。
“也只有?白鹿书院能教出这?样的学生。”
临州府,府城的酒楼里。
宁世怀同?妻子一起,在酒楼里见?亲戚。
那是妻子家族的一个朋友,之前受了淮河决堤之事受了牵连,被贬官回了家,此次路过临州,两夫妻得知了,前来同?他接风。
席上?推杯换盏,那位朋友显然是喝醉了,又哭又笑,嘴上?咒骂着凌恒。
“该、该死?的凌持之,不讲规矩的顽生,不得好死?!”
宁世怀与妻子当然知道这?位凌持之是谁。
将公主驸马拖下水,得罪了皇上?,却被首辅力保,由大?理寺卿改任为省按察使的强人。
他们与这?位朋友一样想不通,为何这?凌持之生了事端,还能好端端地到?临州来当官。
朋友沉溺于酒精,不一会?儿就失去了意识,席面上?气味呛人,宁世怀的妻子忍不住打开了酒楼的窗。
门外的锣鼓声传来过来。
“据说?今日是院试放榜。”宁世怀与妻子忍不住看向那一片热闹。
学子们簇拥着一个人往前走。
远远地,两人看不清那人的相貌,但也能感受得到?对方的意气风发。
“那是案首吧,据说?是中了小三?元,还是白鹿学院的学生。”
多美好的一天。
宁世怀的妻子看着看着,忍不住痴了,转过头来对丈夫叹息道:“若是我家冬宝能有?这?一日,该多好。”
羡慕之情溢于言表。
冬宝,正是两人孩子。
不久之前抓周抓到?了官印和《四书》。
宁世怀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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